清泉石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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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比例渣 练习中。

[代发]【阿松】心理病接力棒

作者不是本人,朋友不会打阿松的日文tag所以帮忙发一下这个
※作者是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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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主的常识已死
   
    一、by松野小松
    我的弟弟们接二连三的得上了可怕的心理疾病,接二连三的死去,就好像谁在他们手里,放上了名为死亡的奇怪接力棒。
   
    二、by松野轻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我开始讨厌出现在广阔的地方,总之那天,我和兄弟们一起漫步在广场,当我向四周打量的时候,看着乌泱泱的人山人海,我头脑突然开始发晕,我那时应该是尖叫了的,但我没有意识。
    我的兄弟们把我拖下去,拽到一个小巷子里责备我。
    “轻松你果然是笨蛋吧,在广场中央那么大声的怪叫。”
    “好想假装不认识你……”
    我想像以前那样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于是我抬头看着天空。
    碧蓝的天穹,广阔无垠,让我觉得自己好渺小,像是白云中浅藏的一粒尘埃。
    我连忙低头盯着双脚间的一片水泥地,心跳失控了许久才平复下来。
    后来我再也不敢来到那样广阔的地方,我上网搜查了这种症状的名称,广场恐惧症。
    很贴切,我笑,广场这种地方让我不舒服,显得我格外渺小。
    我的世界里,有我自己就好了。
    随着这种念头的加深,恐惧也在大脑里占据了更多的位置,在我再也不敢从家里面走出去的时候,母亲请来了心理医生。
    没有作用,一切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蔓延着,家里一楼的客厅,兄弟们一起的卧室,二楼上的单间,最后我把自己锁在狭窄的阁楼里,那里只有我自己。
    我的大哥小松负责给我送饭和收拾屋子,他们现在只要我活着就好,我知道,刚开始我还可以和小松聊上几句话,后来我只能在走廊里闭着眼睛稍微躲一下。
    我不要跟任何人共处,谁都不可以。
    我的世界里,有我自己就好了。
   
    三、by松野小松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当我走上我的弟弟轻松的阁楼,拎着豆丁太好不容易同意外带的关东煮。
    他没有像以往很多次一样,缩在走廊里,闭着眼睛忍受酷刑一般等我为他收拾好东西然后离去。
    事实上,他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恢复了,离开了这个阁楼,马上会从我身后出现拍着我的肩头带着暖融融的笑,喊着笨蛋哥哥。
    但没有,血的腥气把我从幻想里惊醒。
    屋子中间有一个行李箱,里面蔓延出一抹亮眼的红色,蔓延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拉开行李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呆坐在了地上。
    行李箱里面是我的弟弟,松野轻松,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挤进了一个狭小的行李箱。
    他折断了自己的双腿和左臂,只留下完整的右臂,用来拉上拉链。
    他是失血过多而死还是缺氧而死,我已经不想去考证,只知道他带着诡谲笑容的脸庞,那上面的眼睛已经永远失去了神采。
    我想起他刚发病时嘴里念叨的话,我的世界里有我自己就够了。
    在这个他为自己营造的窄小世界里,真的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下一棒
   
    四、by松野椴松
    “所以说,究竟什么该说什么可以不说啊说啊!”
    收到轻松哥哥的死讯,我未曾来得及脱下侍者服,匆匆跟西餐厅的老板告了假就赶回了家。
    “你这家伙,究竟还瞒了我们多少啊”空松哥哥比以往更加暴躁,骂了我一句就去帮动作僵硬眼神呆滞的小松哥哥整理轻松哥哥的遗体。
    “椴松……”是一松哥哥在叫我。
    后来想想,或许一松哥哥并没有问我什么的意思,只是叫我帮个忙之类,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说,究竟什么该说什么可以不说啊说啊!”
    丢下这句话,我气冲冲的跑上楼,换下侍者服爬上楼顶。
    尽情舒展自己,扫在脸颊上的月光似乎有温度,是明晰的冰凉和朦胧的暖,我突然发现静谧是如此美妙的滋味。
    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起,我患上了这种名为失语症的心理疾病。
    也好,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可以不说,那就干脆什么话都不说好了。
    刚开始的我有点恐慌,毕竟这是一种病态,对自己的形象无疑是一种毁灭。
    但我无法打败我自己,我痛恨从喉咙里让声带振动发出任何音节,那让我觉得似乎是打碎了什么,烦人透顶而令人疲倦,我放弃了挣扎,一头溺死在无边际的沉默中。
    我保持着平常的微笑作为对我过去生活的怀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令人愉悦的沉默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看着哥哥们继续像以前那样高谈阔论,吵吵闹闹,在心底里厌烦着。
    他们这样拼命使用自己的声带,难道不会感到疲倦吗?哦,从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没有尝试过沉默,所以不懂其中的甘味罢了。
    听了给轻松哥哥治病的混蛋医生的建议,空松哥哥开始在我耳边不停的问我一些问题,试图跟我搭话,据医生说这样可以刺激患者开口的欲望。
    其实他是对的,好几次发出声音的指令已经从大脑下达就要流到声带。
    但我硬生生掐断了他们。
    我不要再回到从前了。
   
    五、by松野小松
    “brother!椴松坚持不让我进去!”
    当我看到紧闭的房门,和门口焦急的空松,我知道事情或许是坏了。
    我想起了轻松,一个人待在阁楼,然后一个人死去。
    “混蛋,你怎么可以让病人独自一个待在房间里面呢!”我咆哮着拉开房门。
    但是已经晚了。
    “不可,能的”空松像我见到轻松尸体的时候一样,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我没有回头,不知道他脸上有没有泪水流出来。
    我没办法回头,松野椴松,我最小的弟弟,粉红色的套头衫被血染成和我的套头衫一样的颜色,带着猫儿一般的微笑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气息。
    他右手抓着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刀,左手则有一团血淋淋的组织。
    那是他的声带。
    他用死亡,换得了永远保持沉默的权利。
   
   
    下一棒
   
    六、by松野一松
    好烦。
    无边的烦躁吞噬了我整颗心,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烦躁的,是从两个兄弟一起死掉以后吗?
    不是的吧,不知道吧,究竟是什么时候。
    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耳畔的以前声音都显得各位嘈杂让人只想拼命磨牙。
    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做,无论如何都坐立难安。
    生活里的所有一切被烦躁填满。
    心里医生?抑制药物?不,那没有用,全部没有用。
    心烦压抑的感激开始无止境的蔓延。
    本来就没办法和别人好好的沟通吧,那么就把郁闷全部埋在心底,生活中所有的不顺全部认真的好好的埋起来。
    然后在心上长出一个无与伦比的令人恶心的怪物。
    那个怪物开始用灰色的大嘴吞噬我的生活。
    刚开始是讨厌的东西,嬉闹的兄弟们,兄弟的死亡为家里带来的晦暗气息,每天的食物。
    然后喜欢的东西也开始变的丑恶,流浪猫脏兮兮的身躯,猫罐头里粘糊糊的东西。
    当十四松第无数次缠着我给他去买关东煮的时候,所有的不耐烦到达了顶点。
    “不,滚”我阴着一张脸打开了他的手,他永远张开的,笑着的嘴巴慢慢合拢。
    “一松哥哥……”
    我知道我没救了。
    回不到以前了。
    生活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我想要自杀,但我惊讶的发现自杀这件事情甚至令我感到厌恶,厌恶对自杀方式的思考,厌恶放弃自己生命的轻率。
    我该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下一棒

    六、by心理医生
    今天这个憔悴的男人再次坐到我面前,他身上绑着拘束带,因为他的精神问题具有相当的危险性。
    “啊,空松boy的医生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证明我是正常的,没有精神疾病的人呢?”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他或许自认为非常有魅力的笑容,配上他脸上软磨硬泡从兄长那里得到的墨镜,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精神病人兼杀人犯。
    是的,他是一个杀人犯,他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所以按照法律,他不应该承担杀人的法律责任。
    他无数次来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证明他根本没有病,这样才可以获得解脱。
    因为根据他另外一个人格的口供,他杀掉了自己的亲生弟弟。
    “因为他想要死去啊,我只是帮个忙而已”他另外一个人格显得非常纯真,一切为兄弟们着想,愿意为兄弟们做一切,这个一切包括夺去自己亲兄弟的生命。
    刚进入精神病院的时候,他非常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被束缚着,他拼命的抗议,试图说服护士放开他。
    但是后来,他在等待治疗的过程中翻到了自己另外一个人格的口供,就再也没有挣扎过,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每天主人格存在在表面的时候都要求来见我,让我证明他没有病。
    只是因为他想受到法律的制裁,跟身体里那个杀人犯同归于尽。
    但我不能,虽然我很想这样证明,但我是一个医生,有自己的责任。
    多么令人悲哀。

    七、by松野小松
    我愤怒的想要杀掉精神病院的人。
    是要怎样的不负责才能让我病重的弟弟接触到安眠药这种危险的东西,然后杀死自己的呢?
    但是他们不应该为我弟弟的死负起责任,是空松的副人格伪装为主人格短暂的获得了自由,然后主人格回归,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精神病人的自杀,就像是医院里胃癌病人的死去,只是一个迟与早的问题,难道我可以怪罪他们什么吗?
    令我心惊的是我在死去的弟弟脸上看到的笑容。
    我无数次看到过他扬起边唇角骚包的笑,但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笑,带着无止境的释然,从未笑得这样平静与快乐。
    医生给我提供了他的遗物,两张纸,他副人格和主人格的口供。
    首先是副人格。
    “对啊,一松是我杀掉的,他真的已经痛苦的不得了了,让我救救他我才用刀砍死他的啊。”
    “兄弟们好才是最高的不是吗,要做一个温柔的哥哥是,答应他们的请求才可以。”
    “椴松那把刀是我给的,我做的很隐秘,主人格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嘿嘿”
    “还有杀一松的时候,我也是深夜去做的,可惜,虽然主人格没有发现但是兄弟们发现了,所以才被扭送到这个可恶的地方。”
    “我还想要回家去照顾我的brother呢!我能为他们做一切事。”
    主人格的口供只有一句话。
    “我已经是一个手上沾了两个兄弟鲜血的杀人犯了,就让我和我身体里那个害死我brother的凶手同归于尽吧,求求你。”
    空松……你已经得偿所愿了吗。
    所以才会笑得,那样开心和释然吧。
   
   
    下一棒
   
    八、by松野十四松
    好饿!
    我好饿!
   
    九、by松野小松
    “求求你,吃一点东西吧!”
    很难说我弟弟松野十四松的疾病究竟是暴食还是厌食症。
    一松弟弟死之后一周,十四松就开始这样了,他拼命拉着我的袖子喊着。
    “好饿!叫一松哥哥给我买关东煮!拜托。”
    如果单纯是这样,我还不会特别担心。
    但是他这个举动就意味着,除非一松买关东煮给他,否则他不会吃任何东西。
    也就是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我看着以前是兄弟们中最有活力的弟弟十四松一点点消瘦下去。
    我试过扮成一松的模样给他送关东煮,毕竟我们的长相一模一样,但是一下就被平日和一松关系最好的他看了出来,然后他无比天然的揪着我的衣袖。
    “小松哥哥,叫一松哥哥给我买关东煮来,我好饿。”
    他一直这样说着,一直没有放弃没有绝望,似乎下一秒松野一松就会拎着关东煮出现在他房间门口,阴着脸递给他。
    我猜想他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的精神崩溃了,事实上,我也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但懵懂的他,比谁都伤心。
    所以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终于,那天,他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因饥饿而细瘦无力的手臂,他喊出了一声小松哥哥。
    然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在另一个世界里,会不会有他想要吃的,他的一松哥哥为他买的关东煮呢?
   
   
    下一棒
   
    十、
    “喂,知道吗,那个松野小松开始试图自杀了。”
   
    “是啊,真奇怪啊那家伙,别的妄想症都给自己编制出一个美妙的幻境,只有他,竟然妄想出了五个一个接着一个死去的兄弟。”
   
    “今天想自杀……会不会是臆想中的最后一个兄弟死了,终于感到绝望了呢?”
   
    “大概吧。”
   
    “说是孤独所以臆想出五兄弟,那干嘛还要一个个在臆想里扼杀呢?”
   
    “医生说是希望的放弃之类,蛮意识流的”
   
    “今天值班的时候去翻翻他的笔记好了,他还挺奇怪的,妄想的内容记在日记上面”
   
    “家人还没有同意安乐死吗?”
   
    “快了,听说今天就签字。”
   
    窗外凉风习习,小鸟啁啾,翠柳飘帘。
   
    今日风景独好。
   
   
   
   
    ————————————
    这里在最后解释一下,小松臆想出的五兄弟,是他认为的该有的伙伴
    但实质上,每个人的性格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缺陷或者偏执的部分,所以在小松放弃控制任由妄想内容发展的时候,就产生了兄弟们的心理病接力棒。
    至于兄弟们性格缺陷的放大,是因为小松接受了催眠等等治疗之后,潜意识想要想要让自己的妄想以一种合理的形式破灭,但是妄想的兄弟在他心中占据了不可估量的比重,所以最后反而彻底陷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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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奇sama清泉石上流 转载了此文字
    感谢机油!第一次写阿松……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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